明夷持心

滿天神佛隕滅後，香巴拉的人供奉鬼。
他們說，你是香巴拉的未來。香巴拉的未來，就要為香巴拉的未來死掉。
褚逸蘭笑了一下，然後把腦袋磕下去。
撞碎了陶碗，撞破了額頭，也撞碎了他們的“未來”。
所有人都求他死，無人求他生。
他的前路一片狼藉，他的身後追兵一片
但褚逸蘭只想問：
“你們要我的哪部分？頭？手？還是這道疤？”
——
後來他遇到兩個瘋子。
一個紫衣遮眼，能看見所有人的死期。
一個紅衣似血，殺人時笑著，哄孩子時也笑著。
他們都說，跟著他，是因為有趣。
可當怪物撲來時，擋在他身前的，是這兩個瘋子。
以及他擋在他們身前的，那把卷刃的柴刀。
——
歲餘：“逸蘭，我殺人的時候，你為什麼不怕？”
褚逸蘭：“因為我看過你哄孩子的樣子。”
君醉在旁邊幽幽開口：“那我呢？”
褚逸蘭：“你閉嘴的時候，還行。”
君醉：“……”
——
這是人鬼同行的時代。
人非人，鬼非鬼；
人為鬼，鬼為人。
——而我，只想讓他們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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